该隐

个人微博:http://weibo.com/5261477985/profile?rightmod=1&wvr=6&mod=personinfo

无疾而终V

SY同步挖下的坑会填,写完了有条件也还是会出本,然而质量三包方面请放弃找我=D=...

颜色清冷的秋天里,埃尔隆德准时出门向一家新聘用他的小公司出发,拐过书报亭从车窗探出头要贝兹给他一份标配的上班族早餐,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扑的一下撞翻了埃尔隆德还未到手的餐点并发出一声凄厉的猫叫,原来视线更下方有一只猫,滚热的咖啡兜头兜脑淋透了它,小男孩抱起它来一边想用袖子擦拭一个劲的向埃尔隆德道歉:

“对不起,先生,我不该在马路上追着阿拉贡跑,请原谅它惊吓了您...呃...还有您的早饭,我很抱歉!”于是男孩努力把猫咪抱牢一只手笨拙的从背包费劲的翻出一条巧克力,猫咪抖了他一脸的咖啡渍掩却盖不住涨红的愧色:

“我身上没有钱,这个给您”他低下头揉了揉鼻子,像是下了重大决心终于抬起眼双手抱紧了怀中惊魂未定的猫咪认真的看着埃尔隆德并递上那条包装同样被污了咖啡渍的巧克力。

男孩很可爱,银发略长,豆绿虹膜,海军蓝背带裤搭配白衬衫,呢料斜纹贝雷帽,袜子也是素色的,被打扮的十分复古,抱着的猫咪血统有些混杂,看不出具体品种,深棕的皮毛里夹着几绺灰白色,看上去刚刚成年且养的健康壮实,小男孩的勇气坚持不了多久,焦急等待不可知的判决强力压迫着他,下意识用脸蹭了蹭他的猫咪,眼睛马上又要垂下去,埃尔隆德打开了车门抓了包纸巾走下来,问贝兹要了一杯冰水,接受了巧克力和道歉,安抚男孩要他先把猫放开为他简单清理一下,然后查看猫咪的伤情,好在猫咪丰满的绒毛抵挡开大部分液体的渗入,烫伤没有发生,只是小男孩的衣服和他的猫成了分不清的同色系,埃尔隆德询问他是不是住在附近,男孩乖乖点了头指着拐角另一头表示就住在附近,同时向埃尔隆德保证他可以自己回家没有问题,由于时间有限,埃尔隆德也没有坚持送他,在拐角处目送小男孩和他挥手告别。

阿拉贡是瑟兰督伊叼回来的,格洛芬猜说定是这风流家伙又在哪处欠下了情债,阿拉贡看起来和它一点都不像,但长大后同样是只强壮的猫咪,阿拉贡性格显得憨实很多,所以他们都很放心勒苟拉斯将它当玩伴,瑟兰督伊将阿拉贡弄回家后除了睡觉时把幼崽当抱枕看不出其他父亲该有的责任和行为,阿拉贡看来也是个心胸豁达的孩子,它一点不娇气,皮实温敦,跟着它的父亲瑟兰督伊时常外出,曾把邻居的文鸟咬伤后当战利品带回,结果奄奄一息的小可怜身上伤痕经证实大部分系瑟兰督伊所为,阿拉贡不过是替罪的搬运工,格洛芬把文鸟藏起来养好了才敢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放回空置在阳台的笼子,结果这事给瑟兰督伊发现了,领着阿拉贡尾随而去,鸟儿好容易神不知鬼不觉放回笼内这两个坏家伙就扑腾上去弄出了好大动静,文鸟养伤期间已被它们当做私有物天天蹲守着想要把鸟儿弄出来耍乐,格洛芬防贼似的神经质,也没逃过它们的跟踪,好在有惊无险邻居外出度周末,格洛芬不顾它们嗷嗷惨叫愣是通通揪了回来,忍着四爪齐上的抵抗,瑟兰督伊给他贴OK绷时一边忍笑一边数数。

勒苟拉斯是试管产物,父亲居然是格洛芬德尔,瑟兰督伊从医院接回他们父子时,格洛芬满脸慈爱抱着婴儿的样子是这辈子瑟兰督伊最感慨的事之一,不过从他把勒苟拉斯当猫一起养来看他还是高估了格洛芬,老实说阿拉贡都比格洛芬有一套,勒苟拉斯饿了它会主动喵喵叫,该换尿布了阿拉贡还会奔去咬格洛芬裤腿,有一次手忙脚乱中喝掉了为勒苟拉斯泡的牛乳,奶粉当爽身粉用了,自从添了孩子,家里没有一天不是乱糟糟的迎接瑟兰督伊收工归来,如果饭点他在毫无疑问格洛芬能吃上一顿像样的正餐,大部分时间瑟兰督伊怀疑这家伙是否在喂食勒苟拉斯的时候把婴儿奶粉当零嘴了,好在格洛芬的基因强大,代孕母亲年轻体健,加上这样随意的生长环境,勒苟拉斯倒没出什么岔子,瑟兰督伊乐意将勒苟拉斯打扮起来,让他至少看着不那么像个熊孩子,当然勒苟拉斯年纪虽小,自己身上的行头都是自己挣来的,一有机会,瑟兰督伊会带上他接拍广告,小家伙一点不认生在片场玩得天昏地暗,回去的路上再精疲力尽的趴在瑟兰督伊肩头睡得心满意足,除了打到监护人格洛芬账户上的酬金,勒苟拉斯获赠的服装让格洛芬除了纸尿裤都未掏过钱,瑟兰督伊时常抱着勒苟拉斯翻看杂志,只要他看上了哪一款品牌或穿搭,便会为他探路是否有机会出镜,对年幼的勒苟拉斯而言拍摄活动和春游毫无两样,他不畏惧陌生人和环境,喜欢小动物且能自娱自乐,格洛芬好歹培养了这孩子叫人羡慕的独立性,他真诚,礼貌,活泼,勇敢,爱好有些古怪,当他知道了自己父亲的本名,便不肯再喊爸爸,成天鬼灵精怪用暧昧极了的态度呼唤格洛芬:芬,这使得他被吊打了无数回,死不悔改,故意为了气格洛芬当着他面亲热的搂住瑟兰督伊一口一个爹地的撒娇,一旦出门勒苟拉斯还喜欢和瑟兰督伊扮作父子,可怜的格洛芬沦为替儿子抱宠物的跟班。

时日越久,格洛芬不免迷上了一个玩笑,问瑟兰督伊要不要和他结婚,做真正的一家人,通常在饭桌上,或者洗碗的时候,要么托着下巴要么边忙活边回头逗偶尔吸烟的瑟兰督伊:

“你看我连儿子都替你生了,是不是考虑给我个名分?”

“既然咱都有儿子了,也不差这一纸婚书”瑟兰督伊顺水推舟。

“那不一样,无名无分的处在一个屋檐下属于非法同居,而且有些事合法了做起来感觉更棒”格洛芬已经不惜颜面的开始乱发电。

“欲求不满你也能扯到婚姻上,说吧,到底骗了多少桩床事”瑟兰督伊痞笑着站起来双手开弓掐人的脸。

“唉...都老夫老妻了,我哪还敢出去偷腥”格洛芬眨巴着眼煞有介事的一脸无辜哀怨。

瑟兰督伊避开他的眼神,从身后伸出双臂紧紧环抱格洛芬:

“你一直是我的家人”

瑟兰督伊十分认真的将体温熨在格洛芬身上又像在汲取逐渐与己同化的差异,他们的金发又是如此相似,很多时候勒苟拉斯的样貌说不上更接近格洛芬还是瑟兰督伊,格洛芬从相识起便对瑟兰督伊怀有不变的善意,他比所有承诺都贵重,远胜家人应有的意义,那是埃尔隆德也无法取代的羁绊。

他仍然那样爱他,在流经岁月的光影缝隙,在走投无路的记忆深处。


评论(11)

热度(32)